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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大捐贈的另一面:冠名獎學金、助學金與善款如何流向學生(1994–2026)

財務 約 8,752 字 · 18 分鐘 更新

一張一億港元的支票換來一棟十八層高樓——這是理大捐贈史最廣為人知的那一面。但同一套捐贈機器還有一條少被講述的支線:一筆兩萬港元的累計捐款,會讓捐贈者的名字進入理大基金名冊;一筆指定用途的善款,會在開學季變成某個交不出宿費的學生手裏的助學金。本篇不重複樓宇與研究院的編年時間線,也不復述冠名人物傳記,而是回答一個更貼地的問題:香港理工大學(PolyU)收到的善款,最終怎樣抵達一個具體的學生?

時效與口徑:金額除註明外均為港元(HK$),儘量標註年份、口徑與來源;凡屬機構頁面公開數字,以理大發展事務處、理大學生事務處及各基金會最新公佈為準。學生資助金額隨年度浮動,引用前請核對當年公告。


一、為什麼説理大捐贈有「另一面」?

香港理工大學(PolyU)的捐贈敍事,長期被大樓與研究院主導。李嘉誠樓、賽馬會創新樓、潘樂陶的兩所研究院——這些「看得見、摸得着」的冠名成果,構成公眾對理大慈善的主要印象,也是本模塊編年時間線的主線。但把捐贈只理解為「磚瓦與講席」,會漏掉善款流向中最貼近學生的那一段。

理大發展事務處(Institutional Advancement Office)在其捐贈門户把「可支持範疇」明確拆成數類,其中排在首位的並非建築,而是「全人發展(Holistic Development)」——據 理大「捐贈支持範疇」頁,這一類涵蓋學生體驗、獎學金與面向清貧學生的助學金。換言之,在校方自己的分類裏,「給學生的錢」是與「給科研的錢」「給校園的錢」並列的獨立一支。

這一支之所以少被梳理,是因為它零散、單筆金額小、鮮有命名典禮的新聞價值。一筆蓋樓的一億捐款有剪綵、有銘牌、有校長引述;而一筆三千元的助學金,只是某個學生賬户裏悄然到賬的數字。本篇要做的,正是把這條「無聲的支線」拼出來:從捐贈者列名的門檻,到善款抵達學生手裏的三種主要形態。


二、理大基金:HK$2 萬就能列名的捐贈階梯

要理解善款如何進入理大,先要認識收納這些捐款的容器——理大基金(PolyU Foundation)。它不是一支投資基金,而是一套「會籍+列名」制度:捐贈者按累計捐額分層,進入不同榮譽級別。

理大基金「會籍」頁,凡自 1994 年 11 月理大升格為完全大學以來、向大學累計捐贈達 HK$2 萬或以上者,即獲列名為理大基金成員,並可隨累計捐額上升而「升級」。官方對入會門檻的表述是:捐贈者須作出「cumulative donations of HK$20,000 or above to the University since November 1994」(自 1994 年 11 月起向大學累計捐贈達 HK$2 萬或以上)。這條「1994 年」的時間線並非偶然——它正是理工學院升格為大學、社會捐贈意願與規模同步躍升的分水嶺。

會籍分為七級,門檻由低到高如下表。這套階梯的意義在於:它把從兩萬到千萬的捐贈者放進同一張名冊,用「榮譽終身主席」到「普通會員」的稱謂,為不同量級的善心提供對應的公開致謝——大額金主固然顯眼,但制度設計明確容納了「小額也列名」的長尾捐贈者。

會籍級別 累計捐額門檻(港元) 定位
榮譽終身主席 Honorary Life Chairman HK$1,000 萬或以上 頂級捐贈者
榮譽終身會長 Honorary Life President HK$500 萬–999.9 萬 鉅額捐贈
榮譽終身副會長 Honorary Life Vice President HK$100 萬–499.9 萬 七位數捐贈
榮譽終身會員 Honorary Life Member HK$50 萬–99.9 萬 高額
終身會員 Life Member HK$20 萬–49.9 萬 中額
高級會員 Senior Member HK$10 萬–19.9 萬
普通會員 Ordinary Member HK$2 萬–9.99 萬 入門級列名

門檻據理大基金「會籍」頁(2026 年 7 月檢索);級別以累計捐額計,可隨時間升級。

值得留意的是,理大無書院制,因此它的「列名」文化不像有書院的大學那樣把捐贈導向書院冠名,而是集中在基金會籍、建築、研究院與講席四條軌道上。基金會籍這一軌,恰恰是唯一一條向「小額、多次、長期」捐贈者敞開的通道——它不需要你捐得起一棟樓,只需要你在三十年裏累計捐夠兩萬。


三、善款如何變成學生的助學金?PFAS 與應急金

理大基金收納的善款,一部分並不用於命名任何有形之物,而是直接轉化為學生的經濟援助。承接這條管道的主要載體,是理大財政援助計劃(PolyU Financial Assistance Scheme, PFAS)

理大學生事務處 PFAS 頁,PFAS 是一項經家庭狀況審查(means-tested)的計劃,向面臨經濟困難的本地全日制政府資助學生提供助學金(bursary,無需償還)免息貸款。關鍵在於其資金來源——校方明確表示,這筆錢「源自慈善捐款而非大學預算」(the funds originate from philanthropic donations rather than university budgets)。也就是説,PFAS 是善款直達學生的核心樞紐:捐贈者的錢進來,學生的助學金出去,中間不經大學經常性開支。

金額方面,據理大學生事務處口徑,2024/25 學年約有 HK$450 萬的助學金及貸款發放給有需要的學生,其中約 HK$230 萬經 PFAS 發放。據 理大迎新處「財政援助與獎學金」頁,PFAS 助學金的常見區間為 HK$3,000–10,000,免息貸款常見區間為 HK$10,000–20,000;申請者須先用盡政府的資助專上課程學生資助計劃(TSFS)與專上學生免入息審查貸款計劃(NLSFT),方可申請 PFAS 作為「補漏」。這套設計把慈善善款定位為政府資助之後的最後一道安全網。

資助來源 性質 常見金額區間(2024/25) 資金來源
資助專上課程學生資助計劃 TSFS 政府(須審查) 學費/學習開支資助 + 生活費貸款 政府
專上學生免入息審查貸款 NLSFT 政府(免審查) 上限至學費水平的貸款 政府
理大財政援助計劃 PFAS 大學(須審查) 助學金 HK$3,000–10,000;免息貸款 HK$10,000–20,000 慈善捐款

金額據理大迎新處及學生事務處公開頁面(2024/25 及 2025/26 口徑)。

要看懂 PFAS 的定位,需把它放回政府資助的座標系裏。據 理大迎新處「財政援助與獎學金」頁,本地生的第一道防線是政府「資助專上課程學生資助計劃(TSFS)」——這是一項須經家庭狀況審查的計劃,可提供覆蓋學費及學習開支的資助(以 2022/23 學年計,上限約 HK$40,515 至 HK$82,700)以及生活費貸款(上限約 HK$55,560);不願或不符審查者,則有「專上學生免入息審查貸款計劃(NLSFT)」提供上限至學費水平、須計息的貸款。這兩項政府計劃撐起大頭之後,理大的慈善善款(PFAS 與各類冠名助學金)才作為「補漏」介入——填補政府資助與實際所需之間的缺口。理解這一順序,就能明白為何理大官方反覆強調 PFAS 是「政府計劃用盡後」的補充:捐贈者的錢被制度性地安放在最需要它、也最不會與公共資助重疊的位置上。

緊急情況另有專款。據 理大「捐贈支持範疇」頁,理大設有「WeCare Fund」,用於突發困境的應急救助與福利支援——例如家庭驟變、意外或其他緊急經濟需要。與 PFAS 的常規審查不同,WeCare 的定位是「救急」,是善款流向學生的另一條更即時的通道。此外還設「服務學習基金(Service-Learning Fund)」與「藝術及文化發展基金(Art and Culture Development Fund)」,把捐贈導向學生的社區參與與文藝體驗,而非單純的現金援助。


四、冠名獎學金:從入學獎到「一帶一路」獎學金

助學金託底的是「缺錢」的學生,冠名獎學金獎勵的則是「拔尖」的學生——兩者共同構成善款流向學生的正反兩面。理大有超過一千項各類獎學金,其中相當一部分以捐贈者或其基金會命名,這類「冠名獎學金」是把捐贈永久嵌入學生資助體系的機制,邏輯與冠名講席一脈相承,只是受益者從教授變成學生。

最新的一例出現在 2025 年底。據 理大「感謝善長」頁(2025 年 12 月)陳守仁基金會(Tan Siu-Lin Foundation)捐資於理大成立「陳守仁教育基金一帶一路入學獎學金(Tan Siu-Lin Foundation Belt and Road Entry Scholarship)」,專門資助來自「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及地區、入讀理大時裝及紡織學院與酒店及旅遊業管理學院本科課程的優秀學生。命名儀式於 2025 年 12 月 3 日舉行,陳守仁基金會副主席陳鏗利博士、理大校長滕錦光教授及獲獎學生出席;四位獲獎生以一幅逾 14,000 塊馬賽克拼貼與一本手寫紀念冊答謝基金會——一個把「學生受惠」具象化的細節。該筆捐款的確切金額官方未在公告中披露,本文據實記命名事實與用途,不臆測金額。

這類冠名獎學金往往與特定學科或羣體綁定,形成有針對性的資助。據 理大「捐贈支持範疇」頁,同類還有「中國石化清潔能源美好生活優秀學生獎勵計劃(SINOPEC Cleaner Energy Better Life Outstanding Student Award Scheme)」等企業冠名獎項。獎學金的冠名邏輯,讓捐贈者得以把資助定向到自己關切的領域——時裝、酒店、能源,各有其名。

至於入學獎學金與在學獎學金的具體金額,坊間留學諮詢整理多有流傳(如入學獎學金每年上限約 HK$11 萬、在學獎學金約 HK$5 萬),但這些數字未見理大官方統一披露、且逐年逐系浮動,屬坊間整理、可信度較低,本文不作為確證數字採納,僅提示「入學獎與在學獎並存」這一制度事實。讀者如需精確金額,應以理大學生事務處及各學院當年公告為準。


五、配對機制:政府如何把一筆獎學金捐款放大

善款流向學生的第三個特點,是它常被政府「配對」放大——這一點與科研經費的 RMGS 配對機制同源,但對象是學生獎助而非研究。理解這一層,才能明白為何一筆捐給獎學金的私人善款,實際撬動的資源往往不止其面值。

最典型的載體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獎學基金(HKSAR Government Scholarship Fund)。該基金由政府於 2008 年以 HK$10 億設立,為在港修讀全日制資助學位課程的優秀學生提供獎學金。在理大層面,據學生事務處公開資料,香港特區政府獎學金及理大獎學金合計約有 HK$260 萬的額度,本地生每項 HK$4 萬、非本地生每項 HK$8 萬;另設「展毅獎學金(Reaching Out Award)」,為理大資助生提供逾 300 個、每個 HK$1 萬的獎項,鼓勵學生走出校園、拓展境外學習與交流體驗。

獎助計劃 對象 每項金額(港元) 名額/規模
香港特區政府獎學金 / 理大獎學金 本地生 HK$4 萬 合計約 HK$260 萬額度
香港特區政府獎學金 / 理大獎學金 非本地生 HK$8 萬 同上
展毅獎學金 Reaching Out Award 理大資助生 HK$1 萬 逾 300 個
陳守仁教育基金一帶一路入學獎學金 一帶一路沿線本科生 金額未披露 時裝/酒店旅遊學院

金額據理大學生事務處 2025/26 公開資料及理大「感謝善長」頁;政府獎學基金本金 HK$10 億據教育局資料。

配對邏輯的意義在於形成「善款—政府—學生」的三方合力:私人捐款進入獎學金池,政府按機制配對或另設對等獎項,兩股資金合併後以更大規模抵達學生。對捐贈者而言,同一筆錢資助的學生數因此增加;對理大而言,獎學金池的槓桿效應,使其在爭取優秀生源時更具吸引力。這與科研三條管道裏 RMGS「撬動私人捐助」的思路如出一轍——政府用配對資金,激勵社會把錢投向它想扶持的方向。


六、當善款流向社羣:從校園延伸到內地康復網絡

善款流向學生之外,理大近年也把一部分捐贈導向「學生參與的社會服務」,模糊了「資助學生」與「資助社羣」的邊界。這類捐贈雖不直接進入學生賬户,卻為學生提供了服務學習與專業實踐的平台,是「全人發展」範疇的延伸。

一個 2025 年的例子是「愛無疆——中國內地遠程社區康復計劃」。據 香港文匯網報道(2025 年 3 月)凱瑟克基金會(Keswick Foundation)向理大捐款 HK$610 萬,支持該計劃以遠程技術把社區康復服務擴展至全國;計劃啓動禮於 2025 年 3 月 7 日舉行,目標在三年內建構全國性社區康復服務網絡、為 500 個家庭提供康復服務,並培訓 5,000 名當地學生及專業醫護人員。該計劃脱胎於雲南魯甸地震後的社區康復模式,再推廣至內地西北與東北地區。

這類捐贈體現了理大捐贈版圖的一個新趨勢:善款不再只是「獎優」或「濟困」,而是投向由大學專業能力驅動的社會項目,讓理大的康復科學、醫療科技等學科的師生成為服務的執行者。捐贈者買到的不是一棟樓的銘牌,而是一張覆蓋數千人的服務網絡——這與三十年前「捐錢蓋樓」的慈善想像,已相去甚遠。


七、捐贈者如何被致謝:從銘牌到「感謝善長」名錄

善款流向學生這條支線,還有一個常被忽略的配套機制——致謝。捐贈不是單向的給予,大學以何種方式公開答謝捐贈者,本身就是捐贈文化的一部分,也直接影響捐贈意願。

對大額、冠名捐贈者,答謝是有形的:樓宇上的名字、研究院的命名、講席的頭銜。對中小額、非冠名捐贈者,答謝則主要通過理大基金會籍列名在線致謝實現。據 理大「感謝善長」頁,理大發展事務處會以專頁記錄每一筆具代表性的捐贈——寫明捐贈者、用途與命名,配以命名儀式的報道。這類「感謝善長(Thanks to Supporters)」記錄,把原本無聲的善款轉化為可查證、可傳頌的公開事實,也為後來的捐贈者提供了「我的錢會被怎樣使用與銘記」的參照。

會籍的榮譽稱謂在此扮演關鍵角色。前文所述從「普通會員」到「榮譽終身主席」的七級階梯,本質上是一套分層的公開致謝系統——它讓一筆累計兩萬的長期小額捐贈,同樣能換來一個寫進名冊的名字。對不追求樓宇冠名、只願默默支持的捐贈者而言,這條「列名而不冠名」的通道,恰是理大捐贈文化中最貼近普通人的一環。答謝機制的這種分層設計,與善款用途的分層(大額蓋樓、小額濟困助學)彼此呼應,共同構成理大捐贈生態完整的一體兩面。


八、三十年演變:從「一次冠名」到「細水長流的月捐」

把善款流向學生這條支線放在時間軸上,可見與樓宇捐贈三階段平行、卻又不同的一條演變線:捐贈的「顆粒度」在變細,參與的「門檻」在變低。

早年理大的社會捐贈以大額、一次性、冠名有形之物為主——蓋一棟樓、命名一箇中心。這類捐贈金額高、參與者少、成果顯眼。而隨着理大基金會籍制度(HK$2 萬即列名)、月捐計劃與遺產捐贈的鋪開,捐贈開始向「小額、經常、無形」的方向擴張。據 理大官方捐贈平台,今日任何人都可在線一次捐或設定每月定額捐款,並可指定用途(獎學金、助學金、特定學院或研究);據 理大「捐贈支持範疇」頁,校方另設「月捐計劃(Monthly Donation Scheme)」與「計劃捐贈(Planned Giving)」,後者涵蓋遺產與保單捐贈,讓捐贈者以身後安排作長期支持。

這條演變線的三個特徵值得並置觀察:

其一,門檻下移。 從「捐得起一棟樓」到「月捐一百元也算數」,捐贈從少數鉅富的專利,變成理論上人人可參與的行為。理大基金 HK$2 萬的累計列名門檻,本身就是這一邏輯的制度化。

其二,用途細分。 早年捐款多用於籠統的「大學發展」或指定的建築;今日捐贈者可精確指定「資助一帶一路學生」「支持精神健康」「投入某研究院」,善款的定向性大幅提升。

其三,形態無形化。 從有形的樓宇、銘牌,轉向無形的獎學金名額、應急金、服務網絡。捐贈成果越來越難以「拍照留念」,卻越來越貼近具體的人。

需説明的是,本節所述為捐贈形態的結構性觀察,屬定位性描述;理大並未公開發布「小額捐贈佔比」的歷年統計,故此處不提供精確比例,只呈現制度與渠道層面的可核驗事實。


九、常見問答(Q&A)

Q1:捐給理大的錢,怎樣才能確定用在學生身上而非蓋樓? 據理大官方捐贈平台,在線捐款時可指定用途——選擇獎學金、助學金、特定學院或研究項目等。若指定「學生資助」類用途,善款通常進入 PFAS 助學金池或相關獎學金基金;PFAS 本身即明確「源自慈善捐款」,專用於清貧學生的助學金與免息貸款。換言之,定向捐贈是確保善款流向學生的直接方式。

Q2:理大基金會籍和捐錢蓋樓冠名是一回事嗎? 不是。理大基金會籍是按累計捐額(自 1994 年 11 月起滿 HK$2 萬即入門)授予的榮譽列名制度,七級會籍從普通會員到榮譽終身主席,面向所有量級的捐贈者;而樓宇/研究院/講席冠名,是針對單筆大額捐贈、以捐贈者名字命名有形或建制成果的安排,兩者是並行的兩套致謝機制。前者的完整級別見本頁第二節,後者的個案見冠名時間線

Q3:清貧學生和優秀學生,理大的善款分別怎樣幫到? 兩條通道並行。清貧學生走助學金通道——PFAS(須審查、助學金 HK$3,000–10,000)與 WeCare 應急金,均由捐款支撐,作為政府 TSFS/NLSFT 之後的補漏與救急;優秀學生走獎學金通道——冠名獎學金(如陳守仁一帶一路入學獎學金)、政府獎學基金(本地 HK$4 萬、非本地 HK$8 萬)與展毅獎學金(逾 300 個、每個 HK$1 萬)。前者「濟困」,後者「獎優」,共同構成善款流向學生的正反兩面。

Q4:政府 TSFS/NLSFT 和理大自己的助學金,學生該先申請哪個? 先政府、後大學。據理大迎新處資料,本地全日制資助生應先申請政府的資助專上課程學生資助計劃(TSFS,須審查,可含學費資助與生活費貸款)或免入息審查貸款計劃(NLSFT,按學費上限計息貸款);用盡這兩項後仍有經濟缺口者,方申請由慈善捐款支撐的 PFAS 作補充。這一「政府託底、善款補漏」的次序,是理大有意的制度設計——它確保有限的捐款用在公共資助覆蓋不到的地方,而非與政府資助重複。

Q5:為什麼這些學生資助的捐款金額,很多都「未披露」? 與蓋樓冠名不同,學生資助類捐贈常以基金或獎學金形式長期運作,單筆金額或涉及捐贈者隱私、或按年度滾動撥付,校方多在「感謝善長」頁公佈命名與用途而非逐筆金額。本文對此類個案一律據實記「命名事實+用途」,凡官方未披露金額者不臆測,這也是學生資助支線在數據上不如樓宇捐贈透明的客觀原因。


來源

互見

  • benefactors-and-donors-2.md —— 樓宇、研究院與冠名講席的編年時間線(李嘉誠樓、賽馬會創新樓、潘樂陶研究院羣)
  • benefactors-and-donors.md —— 冠名捐贈人物傳記與命名建築清單
  • finances-2.md —— 科研經費三條管道(RGC/RMGS/捐贈)與配對機制
  • finances.md —— 理大年度收支、捐贈收入總額與儲備

本頁聚焦「善款流向學生」這一支線,與本模塊樓宇/講席捐贈篇互補,不重複其個案。金額以官方公開數字為準;凡標「未披露」者據實聲明檢索邊界,不作臆測。

來源 · 自行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