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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會創新樓制度檔案:一筆2.49億捐款、一支跨國團隊與兩個進駐機構

校園 約 8,996 字 · 19 分鐘 更新

香港理工大學(PolyU)綜合信息數據庫 · 05 校園模塊

一句話結論: 賽馬會創新樓(JCIT)靠香港賽馬會2011年批出的港幣2.49億元捐款建成,這筆錢同時付了建造、裝修與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頭三年的運營,大樓於2014年3月18日啓用,是理大設計學院院址。

多數人記住賽馬會創新樓,是記住它那副不見直角的白色流體外形——這一面,本數據庫已在專篇〈賽馬會創新樓:扎哈·哈迪德在香港的唯一校園作品〉裏從設計語言、建造歷時與獲獎記錄講透。本篇不重複那條美學線索,只問四個更冷的問題:這棟樓的錢從哪來、怎麼分?哪支團隊真正把一個參數化模型變成能上人的混凝土?對外公佈的面積與樓高為何有兩套數字?以及最容易被忽略的一層——它到底是誰的樓、樓裏那兩個機構在做什麼。一棟地標建築的制度側寫,往往比它的曲面更能説明一所大學如何運轉。


這筆錢從哪來、怎麼分?捐助治理的賬本

賽馬會創新樓的全部建造資金,來自單一捐助者: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據 理大 2014 年揭幕新聞稿,這筆捐款為港幣2.49億元,於2011年7月獲批。數字本身在專篇裏已出現過,但它的用途結構此前未被拆開——而正是這個結構,決定了大樓與樓內機構的綁定關係。

按理大官方口徑,這2.49億元並非只付「一棟樓」,而是覆蓋三項:建築建造、室內裝修,以及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JC.DISI)頭三年的運營經費(據前述揭幕新聞稿)。換言之,賽馬會一次性資助的,是「硬件 + 一個機構的啓動運轉」這一整套,而非單純的土木工程。這種「以建築捐款連帶資助一個常設機構頭幾年運營」的做法,在香港高校的機構性捐助裏並不常見——它讓大樓的名字(賽馬會)與樓內一個學術單位(社會創新設計院)從落成第一天起就是同一筆賬的兩端。

命名邏輯由此順理成章。賽馬會創新樓日常仍以理大座號體系中的字母相稱,但冠名權歸於出資的機構捐助者,這與理大多數以商界個人命名的教研樓(李嘉誠樓、李兆基樓、包玉剛圖書館等)構成對照——賽馬會是機構而非個人捐助者,且同一機構在校內還冠名了賽馬會綜藝館與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是理大最重要的機構性資助來源之一(校內冠名全覽見〈標誌性建築與地標〉)。

個人冠名與機構冠名,在治理上並不只是名字來源不同。以個人命名的樓,記錄的是一次或數次捐贈,捐贈人多不介入樓內單位的日常;而賽馬會創新樓這類機構冠名 + 連帶運營資助的模式,意味着出資機構與樓內學術單位在頭幾年存在一層財政關聯——2.49億元裏那筆覆蓋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頭三年運營的經費,正是這層關聯的具體形態。理解這棟樓,不能只把它當作「一棟以賽馬會命名的設計學院大樓」,而要看到它是「一筆捐款同時買下了硬件、命名與一個機構啓動期」的複合安排。

時任香港賽馬會主席在揭幕禮上如此定位這筆投入:

"The new Jockey Club Innovation Tower will help PolyU cement its role as the design hub for Asia and extend its international reputation." ——香港賽馬會時任主席,2014年3月

把捐款説成「鞏固理大作為亞洲設計樞紐的角色」,而非僅僅「蓋一棟樓」,恰好呼應了款項結構裏那筆機構運營經費:出資方買的是一個學術定位,不只是一處物業。


誰把它蓋起來?一棟簽名建築的交付分工

一棟由普利茲克獎得主署名的建築,從圖紙到能上人,靠的是一支遠比「扎哈·哈迪德」四個字複雜的跨國團隊。本節梳理賽馬會創新樓的交付鏈條——這是理解一棟香港「明星建築」如何落地的制度切片,也是專篇未展開的部分。

設計一側,方案由 Zaha Hadid Architects(ZHA) 主持,總設計為扎哈·哈迪德與帕特里克·舒馬赫;但由於境外事務所不能在香港獨立擔任註冊建築師,本地執行由 AGC Design 與 AD+RG 擔任本地建築師。這種「境外概念設計 + 本地註冊落地」的雙軌,是香港引進國際建築師作品的標準制度安排。

工程一側,最值得注意的是 Ove Arup & Partners Hong Kong Ltd(奧雅納香港) 一家獨攬了多個關鍵角色——據 ArchDaily 項目數據,奧雅納同時是本項目的結構工程、機電(MEP)工程與幕牆(façade)工程顧問,另據建築數據站點補記其還承擔岩土工程。對一棟幾乎不存在垂直外牆、體量向外懸挑傾斜的建築而言,把結構、機電與幕牆交由同一家工程顧問統籌,可減少「曲面在不同專業間對不上」的協調成本——這正是流體形態在工程上最棘手之處。

施工與幕牆一側,總承建商為 瑞安建業(Shui On Construction Company Ltd);佔據外觀全部紋理的曲面幕牆與遮陽系統,則由 Beijing Jangho Curtain Wall Co. Ltd.(北京江河幕牆)YKK AP Facade Hong Kong Ltd 承建。據 建築數據記載,整個工程的施工週期約為 966 天——對一棟外皮由數千片扭轉鋁鰭拼成、幾無一處標準平面的建築來説,這個工期本身就是曲面幕牆可施工性的一個註腳。ZHA 官方將這套外皮描述為「白色扭轉的鋁鰭」,既呼應校園既有建築的水平帶窗,又同時承擔遮陽與調節私密性的功能(設計語言細讀見專篇)。

下表把這條交付鏈條一次列清:

角色 承擔方 説明
概念設計建築師 Zaha Hadid Architects 扎哈·哈迪德 + 帕特里克·舒馬赫主持
本地註冊建築師 AGC Design、AD+RG 境外設計的本地執行與報批
結構 / 機電 / 幕牆 / 岩土工程 Ove Arup & Partners Hong Kong(奧雅納) 一家統籌多個工程專業
總承建商 瑞安建業(Shui On Construction) 主體施工
幕牆承建 北京江河幕牆、YKK AP 曲面幕牆與遮陽鋁鰭

上表據 ArchDaily 項目數據與建築數據站點綜合;各方角色以項目公開資料為準,細分分工可能因合同階段不同而有出入。

這條交付鏈條最能説明的一點是:一棟「明星建築」的署名權與實現權是分離的。公眾記住的是扎哈·哈迪德的名字,但讓曲面站得住、防得了水、通得了風的,是奧雅納的工程師、瑞安建業的工人與兩家幕牆廠的拼裝線。境外概念設計負責「長什麼樣」,本地註冊建築師負責「怎麼在香港合法建成」,工程顧問負責「結構與設備如何塞進這副沒有直角的殼裏」,總承建商與幕牆廠負責「把它真的拼起來」。把這四層拆開看,賽馬會創新樓與其説是一位建築師的個人作品,不如説是一套跨境協作制度的產物——這也是香港幾乎所有引進國際建築師的地標共有的底層結構。


面積與樓高為何有兩套數字?統計口徑考

翻查賽馬會創新樓的公開資料,會撞見一個容易讓人誤以為「有人寫錯」的現象:同一棟樓,樓面面積一處寫15,000平方米、一處寫28,000平方米;樓高一處76米、一處78米。這不是筆誤,而是統計口徑不同。本節把它講清楚,因為對一棟常被引用規格的地標,口徑混淆比數字本身更容易誤導。

先看面積。理大官方與部分資料引用的 15,000平方米,對應的是 淨可用/淨運營樓面(net usable / net operable floor area);而建築專業數據庫標註的 28,000平方米,對應的是 施工建築面積(construction / gross floor area)——後者含結構、機電、公共交通與那套厚重曲面外皮所佔的體積,前者只算真正能擺下工作室與課室的淨空間。值得一提的是,專篇曾並列過另一套「總樓面15,000 / 淨作業12,000」的維基口徑;三套數字並存,本質上是「毛/淨」與「不同資料源」的疊加,讀者取用時務必連同口徑一起引用,切勿把淨面積與施工面積當作同一指標比較。

再看樓高。76米78米的差異,通常源於「量到主體屋頂」還是「量到最高結構點/含女兒牆」的不同起止,以及不同資料四捨五入的習慣。兩米之差在一棟傾斜懸挑的建築上並無實質意義,但作為可核驗數字,應據實並列而非擇一。

指標 口徑 A 口徑 B 差異來源
樓面面積 淨可用約 15,000㎡ 施工建築面積約 28,000㎡ 淨 vs 毛(是否含結構/機電/外皮)
樓高 76 米 78 米 量測起止點與取整習慣
層數 15 層 15 層 + 1 層地庫 是否計入地庫
日常容量 1,800 名師生 1,800 名師生 口徑一致

建議引用慣例:凡述面積必帶「淨/毛」,凡述樓高必注「約」並列兩值。本數據庫在專篇採淨口徑(15,000㎡/76米)為主敍述,本篇補記毛口徑(28,000㎡/78米)與其來源,供交叉核對。

日常容量則少見爭議:多份資料一致記為逾1,800名師生在樓內學習與工作,這也是理解下一節「樓裏裝了什麼機構」的規模背景。


這棟樓到底是誰的?兩個進駐機構

賽馬會創新樓在制度上不是一棟「公共教學樓」,而是兩個特定機構的專屬院址——這一點常被曲面外形蓋過。據 理大揭幕新聞稿,樓內容納兩個單位:理大設計學院(School of Design, SD)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Jockey Club Design Institute for Social Innovation, JC.DISI)。前者是學院建制,後者是研究與社會服務機構;兩者同址,構成「一棟樓、一個學科、一間社會創新智庫」的綁定。

理大設計學院是這棟樓的主體使用者。在遷入創新樓之前,設計學院的工作室、工場與研究中心分散在紅磡校園多幢建築內;創新樓令這個學院首次擁有量身定製的完整院址——模型工場、3D 打印與激光切割、攝影媒體工作室、各專業設計工作室、研究實驗室與院長辦公室集於一棟樓內。對一個以「動手做」為核心的設計學院,空間從分散到集中,不只是搬家,而是把教研流程收攏進一棟連續貫通的建築裏(學院學術脈絡見〈01-academics · 設計學院〉)。

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JC.DISI) 則是這棟樓在制度上更特殊的一半。它由理大與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共同發起,於 2012年成立,自述為亞洲首個專注社會創新的設計機構。它的頭三年運營經費,正來自那筆2.49億元捐款的一部分——這使 JC.DISI 與大樓在財政上同源:出資建樓的機構,同時出資養起了樓裏這間智庫。它的存在,把「設計」從產品與視覺,推向了住房、老齡、公共服務這類社會議題,也解釋了為什麼這棟以「創新」為名的樓,樓內並非只有教學。

進駐單位 性質 成立/進駐 與大樓的關係
理大設計學院(SD) 學院建制 遷入即擁完整院址 主體使用者;工場、工作室、研究中心集中於此
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JC.DISI) 社會創新研究/服務機構 2012 年成立 頭三年運營由建樓捐款覆蓋,財政同源

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在做什麼?SoInno 的議題清單

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JC.DISI)對外的運作平台,是名為「Operation SoInno(理大賽馬會社創「騷·In·廬」)」的長期計劃。據其 官方網站,該院把設計思維用於「社會創新」,其核心教育理念自述為:

"Join 'SoInno Design Education' to nurture students by social innovation and design thinking."

比理念更能説明這間機構在做什麼的,是它的議題清單。SoInno 以「Innovation Seasons(創新季)」為組織形式持續推出主題項目,據其官網,已累積十餘個編號創新季,議題集中在幾類香港社會的結構性難題:

  • 住房:過渡性社會房屋、劏房(subdivided units)等居住議題;
  • 老齡化:長者中心、認知障礙症(dementia)照護、長者友善社區;
  • 跨代與照顧者:跨代遊樂空間、垂直社區、照顧者支援;
  • 教育:21世紀學習、面向複雜未來的教育。

這份清單本身就是一份「香港社會難題索引」:住房裏的劏房與過渡性社會房屋、老齡化下的認知障礙症照護與長者友善社區、跨代之間的遊樂與照顧者支援、面向複雜未來的教育——每一個議題都不是傳統「設計學院」會寫進課程大綱的題目。據其官網,這些議題以「創新季」為週期滾動推進,每一季圍繞一個社會命題組織研究、工作坊與社區介入,而非一次性展覽。這種「以社會議題而非設計門類來組織工作」的方式,是 JC.DISI 區別於母體設計學院的核心之處:設計學院教你怎麼設計一把椅子,社會創新設計院問的是一個正在老去的社區需要什麼。

在教育側,JC.DISI 另設 SoInno Design Education、Teach Lab、學生工作坊、設計教育圖書館與名為「DO Ground」的體驗式學習空間,把社會創新的方法帶進課堂。這條線在2025年獲得追加資源:據理大公開資料,該院的 STEAMS 教育項目獲邵逸夫基金 港幣1,600萬元、為期五年 的合作資助(該筆資助的機構背景見〈標誌性建築與地標〉命名一節)。把住房、老齡、劏房這些詞放進一棟普利茲克獎建築的樓層功能表裏,是賽馬會創新樓制度身份中最容易被外形掩蓋、卻最能説明其命名初衷的一面。


賽馬會作為機構捐助者:校園裏反覆出現的名字

把視線從單棟樓拉開,「賽馬會」這個名字在理大校園裏出現的頻率,本身就是一條制度線索。據本模塊〈標誌性建築與地標〉的梳理,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在理大至少冠名了三處:賽馬會創新樓賽馬會綜藝館(校內主要演藝與典禮場地),以及樓內的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同一機構捐助者,既建了一棟樓,又冠名了一間劇院式場館,還養起了一間社會創新智庫——這不是零散的善款,而是一種把「場地、文化空間與研究機構」一併納入的機構性資助佈局。

與個人捐贈人相比,機構捐助者的這種「多點、持續、連帶運營」特徵,讓它在校園治理裏扮演的角色更接近長期合作方而非一次性金主。賽馬會創新樓2.49億元捐款裏那筆頭三年運營經費,正是這種關係的縮影:捐助不止於剪綵當天,而延伸進機構落地後的日常運轉。對理解理大乃至香港高校的籌款生態,賽馬會這一「機構捐助者」樣本,比任何一棟以個人命名的樓都更能説明「機構善款如何轉化為大學的常設能力」。


一棟樓開放到什麼程度?半公共空間的制度邊界

賽馬會創新樓雖是設計學院與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的專屬院址,卻並非完全封閉。其裙樓層設有向公眾開放的展示空間——包括面向社區的展覽區與畫廊,承載學院與社會之間的聯結功能。據本模塊專篇記載,創新樓設計學院一樓設有開放展覽空間,公眾可在一般情況下進入觀展(參觀動線見〈標誌性建築與地標〉)。

這條「半公共」邊界,恰好對應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的機構使命:一個以住房、老齡、社區為工作對象的智庫,若把自己關在只對師生開放的樓裏,與它的議題本身相矛盾。因此創新樓在空間上被設計成「工作室與研究區對內、展覽與畫廊對外」的分層——上層是教研與研究的封閉空間,裙樓層是可以走進來看展、參加活動的半公共界面。對一棟以「創新」和「社會」為名的樓,這種對外開放的裙樓層不是附屬,而是它機構身份的必要出口。


一塊運動場換一棟樓:選址的制度取捨

賽馬會創新樓所在的紅磡校園東北端,並非一塊閒置空地。據本模塊專篇,該樓原址為校園的 Keith Legg 運動場——換言之,理大為了這棟樓,讓出了一處既有的體育場地。這是校園擴建裏典型的土地取捨:紅磡校園本就用地緊張,任何新增建築幾乎都意味着某項既有功能要為它騰位。

把一處運動場改建為設計學院院址,是一次關於「校園優先級」的制度選擇:在有限的紅磡用地上,大學把一塊室外體育空間,換成了一棟能容納逾1,800名師生、並綁定一間社會創新智庫的地標建築。這個取捨值不值,不在本篇裁定範圍;但它提醒讀者,賽馬會創新樓那副張揚的曲面之下,壓着的是一塊曾經屬於別種用途的校園土地——地標不是憑空長出來的,它替換了什麼,本身就是校園史的一部分。


進駐一棟新樓,如何改變一個學院?

一棟建築對一個學術單位的意義,不止於面積。理大設計學院遷入賽馬會創新樓後,其國際能見度與硬件條件形成了可觀察的呼應。據 理大2026年 QS 世界大學學科排名媒體稿,理大在「藝術與設計(Art & Design)」領域於 QS 2026 排名全球第24位,香港本地第一,是校內少數長期穩居全球前列的學科之一。專篇曾記該學科在2024/2025年分別為全球第19、第22位;把這條排名序列與「擁有量身定製院址」這一硬件變化並讀,創新樓所提供的世界級教研環境,被學院官方視為提升國際招募與教研競爭力的關鍵基礎設施(不作因果裁定,記錄兩者並存)。

設計學院的建制遠早於這棟樓:它的源頭可追溯至1960年代香港技術學院的設計課程,歷經「設計系」「Swire School of Design」等階段,在理大1994年取得大學地位後正式成為設計學院。也就是説,創新樓不是這個學院的起點,而是它半個世紀發展後第一次被完整裝進一棟為它而建的樓裏。從「散佈多幢樓」到「一棟專屬地標」,這一步在制度上給了學院一個對外可辨識的物理身份——當招生簡章、國際排名與媒體報道都指向同一棟流體白樓時,建築本身成了學院品牌的一部分。

這也回到了本篇開頭那筆賬:賽馬會那2.49億元買下的,不只是一棟樓和一間智庫頭三年的運營,還有一個學院被「收攏、命名、地標化」的制度紅利。硬件、機構與學科聲譽,在這棟樓裏被同一筆捐款串在了一起。


Q&A:關於創新樓制度身份的常見疑問

Q:賽馬會創新樓是免費公共教學樓嗎?誰都能進去上課嗎? A:它在制度上是理大設計學院與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JC.DISI)的專屬院址,主要供這兩個單位的師生使用,而非全校通用教學樓。樓內裙樓層設有對公眾開放的展覽空間(如創新畫廊),但工作室、工場與研究區屬院系使用區域。

Q:為什麼這棟樓叫「賽馬會」,裏面卻是設計學院? A:因為出資興建的機構捐助者是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2011年批出港幣2.49億元),按理大冠名慣例,建築以出資機構命名;而使用者是設計學院與 JC.DISI。「賽馬會」是出錢的,「設計學院」是用樓的——冠名與使用分屬兩方,這在校內以捐贈人命名的建築裏是通例。

Q:資料裏創新樓面積一會兒15,000平方米、一會兒28,000平方米,到底多大? A:兩個都對,只是口徑不同。15,000平方米是淨可用樓面(能實際使用的空間),28,000平方米是施工建築面積(含結構、機電與厚重曲面外皮)。引用時務必帶上「淨/毛」以免誤比。

Q:賽馬會社會創新設計院(JC.DISI)和設計學院是一回事嗎? A:不是。設計學院(SD)是學院建制,負責學位課程與教研;JC.DISI 是2012年成立的社會創新研究/服務機構,以「Operation SoInno」為平台,做住房、老齡、教育等社會議題的設計介入。兩者同處創新樓內,但性質不同。

Q:這棟樓的建造史、獲獎與設計美學在哪看? A:見本模塊專篇〈賽馬會創新樓:扎哈·哈迪德在香港的唯一校園作品〉,那裏詳述從中標到揭幕的七年建造史、流體設計語言、三代建築語言脈絡與 RIBA 等獲獎記錄。本篇只補捐助治理、交付分工與進駐機構的制度側寫。


來源

互見

本篇為校園建築的制度側寫,硬事實(捐款、日期、機構、承建方)以官方與建築專業數據為準;面積/樓高的口徑差異已並列標註,引用時務必連同口徑一起使用。數據截止:2026 年 7 月。

來源 · 自行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