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大迎新营历年主题与传统变迁:从迎新营到O-Camp规范化(1990s–2020s)
「理大:不容低俗活动」——1999年8月,《明报》用这五个字给理大迎新营的第一桩公开争议定了调。二十四年后,理大回应的口径没变多少:换成了「筹办方要完成防止性骚扰课程」。中间隔着的不是一次丑闻,而是四次。
一句话结论: 香港理工大学(The Hong Kong Polytechnic University/PolyU)迎新营自1972年理工学院学生会建制起延续逾五十年,1999至2007年间四度因低俗游戏登上《明报》《东方日报》《星岛日报》《太阳报》,2021年学生会成为香港八大院校中唯一仍正常运作者※、2022年随即解体,2023年起理大改由校方要求筹办方完成平等机会委员会防止性骚扰课程方可举办活动※——组织主体从学生自治彻底转向行政审批。
理大迎新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录的?
理大迎新营的建制起点,可以追溯到理工学院时代。香港理工大学学生会前身为1972年8月成立的香港理工学院学生会,1994年理工学院升格为大学后,学生会随之更名为香港理工大学学生会※。这意味着,「谁来统筹迎新营」这件事,从建校第一年起就落在学生会与院系学会两条线上——大学官方当年并不直接组织新生融入活动,这一格局延续到今天,构成理大与设有书院制、由书院统一统筹迎新的中大截然不同的底层结构。
1972至1994年理工学院时期的具体迎新活动记录,本站未能在公开网络来源中找到——查无并不等于不存在,只是尚无可核验的报道或档案留存,本篇不做推断补写。可以确认的唯一节点,是学生会本身的建制时间。真正留下公开报道痕迹的理大迎新营争议,要等到学生会升格为大学后的1990年代末才浮现。
1990年代到2000年代,理大迎新营为什么会四度登上负面新闻?
如果只看单一年份的负面报道,很容易把某一次事件当作孤例。但把1999至2007年间四则见诸报端的理大迎新营争议摆在一起看,会显出另一种图景——这不是偶发事故,而是同一套问题在近十年间反复出现。
| 年份 | 报社与标题(据维基百科条目参考文献列表转引) | 性质 |
|---|---|---|
| 1999年8月20日 | 《明报》「理大:不容低俗活动」 | 校方公开表态回应 |
| 2002年9月2日 | 《东方日报》「理大浸大又爆淫贱迎新营」 | 跨校并列报道 |
| 2004年9月2日 | 《星岛日报》「潘宗光指淫秽活动惹尴尬 理大拟罚迎新滋事学生」 | 校长公开表态+拟处分 |
| 2007年8月15日 | 《太阳报》「理大迎新营又玩淫贱……」 | 具体游戏内容曝光 |
以上四则标题与日期,本站据维基百科「香港理工大学学生会」条目的参考文献列表转引※,原始报纸网页本站未能直接打开核实全文内容,故仅呈现标题与年份所载信息,不渲染具体游戏细节,可信度标注为「据维基条目转述,原文未直接核验」。
2004年一则报道尤其具体:时任理大校长潘宗光对迎新营中的淫秽活动公开表示尴尬,理大并拟对涉事滋事学生作出处分※(据维基条目转述)。这是本站能找到的、理大校方最早一次公开就迎新营内容表态并考虑处分个别学生的记录——比起2023年后「课程化预防」的行政规管思路,2004年的回应模式更接近「个案追责」,两者反映的治理逻辑并不相同。
与此同时,理大也存在一类不受学生会评议会监管的迎新活动。过去多年来有俗称「暗O」的迎新活动,是未经学生会评议会批准举办之迎新营※。「暗O」的存在说明了一个结构性问题:即便学生会本身设有审批程序,院系学会或非正式群体仍可绕开监管自行组织迎新——这也是后来2023年校方将审批权收归行政层级、要求「筹办方须完成课程证书」的制度背景之一,详见〈宿生会与O-Camp:迎新营出格行为、欺凌与性骚扰处理〉一文对2023年后规管细节的展开。
大O、细O与组爸组妈:理大迎新营的组织单位是怎么分的?
理解理大迎新营的组织架构,需要先厘清两个在全港各大学通用的术语。据香港网络社群对迎新营术语的整理,「大O」由学生会或书院层级统筹,让新生认识跨学系的校园生活文化;「细O」则由院系学会统筹,聚焦同学院同系的人际网络※。理大不设书院制,因此理大语境下的「大O」实际对应学生会层级的迎新营,「细O」对应各学系会/学院会层级的迎新营;宿舍层面另有第三条线——由各座宿生会(Hall Association)统筹的Hall O-Camp,三线并行而非层层隶属。
各组活动的现场带领者称为「组爸」「组妈」,由高年级学生担任,负责分组带领新生、营造气氛、并在活动后延续人际联系。这套「组爸组妈」机制本身并非理大独有,而是全港大专院校迎新营的通用组织模式——但正是这套「情感认同+群体压力」的组织逻辑,后来被2023年家庭计划指导会一篇专题文章定性为迎新营「性搞作」文化得以延续数十年的社会心理基础(详见〈宿生会与O-Camp〉一文的相关分析)。本篇不重复该分析框架,仅在此说明其与「大O细O」组织架构的关系。
2001年的会费退会风波,暴露了什么样的资源分配张力?
迎新营争议不止于活动内容本身,也牵动学生会的财政分配。据2001年传媒报道,理大学生会当年会费是香港八大专上院校中最高,该学年退会人数高达870多人,部分退会学生不满经费过多用于迎新活动、忽略二三年级学生福利※。870多人退会,这个数字放在一间学生会体量有限的组织里,是相当具体的信任流失信号——它说明「迎新营该花多少钱」这件事,从2000年代初就已经是理大学生自治体系内部的矛盾焦点,而不只是校方与学生之间的外部张力。庄费财政与迎新经费分配的黑箱争议详见〈庄费财政与黑箱争议〉一文。
这条财政线索也解释了为什么理大迎新营的规模与预算此后长期受到内部制衡——不是因为校方介入,而是因为学生会员大会本身对迎新经费保持警惕。这种「学生自我监督」的制衡机制,在2021年学生会「断庄」后随之消失,此为后话。
中大2002年「四院会师」事件,为什么值得理大迎新营史一提?
理大迎新营史无法脱离全港脉络单独理解。2002年8月23日,香港中文大学「四院会师」迎新活动中,逸夫书院学生展示含意淫意味的少女海报并呼喊意淫口号,投诉人其后向校方投诉,中大书院迎新营筹委会发表道歉声明※——这是中大的个案,不是理大。但此事被普遍视为香港迎新营性骚扰争议史上第一个进入公众视野、有明确投诉与校方道歉的节点,其发生时间恰好落在1999年理大「不容低俗活动」表态与2004年理大校长表态之间,说明当时全港各校迎新营在同一时期面对相近的结构性问题,而非某一所大学的孤立现象。
据同一条目记载,2002年中大事件后,涉事活动单位在内容和形式上并没有大改变,仅改为在活动后立即向新生回收口号纸※——这是一种「消除证据」式的应对,而非「改变内容」式的整改,也预示了此后二十年间迎新营监管长期停留在表面调整、直到2023年平机会大规模介入才出现结构性转变。
平机会2019年发布的调查报告,数字究竟说明了什么?
真正让「迎新营性骚扰」从零散报道变成全港性政策议题的,是平等机会委员会的一次系统调查。据平机会主席2024年5月向立法会政制事务委员会提交的简报,平机会于2018年就大专院校学生性骚扰问题展开调查,2019年发布《打破沉默:本港大学生性骚扰调查研究报告》,是香港同类型研究中规模最大者,共9间本港大学参与研究,14,442位学生完成网上问卷调查※。
调查得出的核心数字颇具冲击力:27%女学生、18.4%男学生表示曾在过去12个月内遭受性骚扰,但58.6%学生不知道就读大学是否设有反性骚扰政策,曾遭性骚扰的学生中仅2.5%曾正式向大学投诉※。三件套摆在一起看:口径是2018年9校在校生网上问卷、时点是2019年发布、数值是「27%对2.5%」——超过四分之一学生自陈曾遭性骚扰,但正式投诉率不到三十分之一。这个巨大的落差,正是此后数年平机会持续向各大学施压、推动「迎新营规管」的直接依据。
该报告随后提出16项针对大专院校的建议。平机会2022年发表跟进报告指出,九所大学平均落实了16项建议中的13项,全部九所大学均已落实两项有关改善投诉处理机制的建议※。落实率不低,但「平均13/16」也意味着仍有约三项建议未被普遍采纳——公开简报未逐校列明哪几项建议、哪几所大学尚未落实,理大是否属于未完成校之一,本站未找到逐校拆解的公开数据,故不作推断。
立法会简报原文写明:「根據《性別歧視條例》,若教育機構內的學生、職員或負責人對屬同一機構的學生、職員或負責人作出性騷擾,即屬違法」——这是平机会向立法会重申的法律依据,而非新订立的规则※。
平机会亦逐步搭建配套培训体系:2007年已推出「防止校园性骚扰网上训练课程」,2020年与教资会资助院校合作制作全新培训课程,该课程于2023年推出供院校使用,2024年年初再为非资助院校推出同类课程※。换言之,「培训课程」本身早在2007年就存在,2023年迎新营风波后的变化不是「从无到有」,而是从「学校自愿采用」变成「校方强制要求筹办方完成」。
2021年「断庄潮」,为什么理大反而成了最后的例外?
2020至2021年间,香港多所大学学生会陆续因无人参选、内阁请辞或校方撤回承认而陷入「断庄」状态——各座学生会一间接一间失去有效运作的干事会。据2021年10月的报道,理工大学是当时香港八所资助大学中唯一仍有学生会正常运作者;港大学生会因评议会通过争议动议遭校方撤回承认,浸大、城大、科大、教大、岭大均因无人接庄而「断庄」,中大学生会已因内阁请辞而解散※。
八间大学、七个空缺、理大是唯一的例外——这个格局意味着,2021年新学年的迎新营组织,理大是全港唯一仍能以「学生会」名义统筹「大O」的院校。但学生会本身仍在,不代表活动如常举行:因疫情及多校「断庄」,2021年新学年八大院校均不设学生会层级的迎新营;理大当年学生会及其属会均不举行实体迎新营,改由不同的学生组织按其需要举行网上或实体迎新活动※。同年岭南大学的情况可作对照参考:至少4个学生会属下组织的迎新活动因改为网上举行,损失可达20万元以上※——这条数字提醒读者,迎新营从实体转网上不只是「形式变化」,对倚赖迎新营招新的属会而言,也是实打实的财政损失。
「断庄」现象本身的完整脉络——各校学生会为何相继失去接庄意愿、与2019年后校园政治气候的关系,详见〈流庄纪事:内阁请辞与断庄潮〉一文,本篇不重复展开,仅聚焦其对迎新营组织架构的直接影响。
2022年理大学生会解体,迎新营的筹办责任交给了谁?
理大作为「最后堡垒」的位置没能维持太久。2022年1月,理大校方要求学生会第28届干事会于1月31日前签署一份授权学生会以「香港理工大学」作为组织命名的协议。据香港01报道,外务副会长及两名外务秘书于1月27日晚9时正式向评议会请辞——按理大学生会会章,当三位正副会长及财务秘书之中两位同时悬空,干事会即自动解散;此次因内务副会长长期悬空、加上外务副会长请辞,触发了自动解散条件,评议会主席其后出任临时行政委员会主席以维持运作※。据另一篇香港01报道,学生会于1月30日召开会员大会,以大比数否决签署校方提出的协议※。
三个月后,理大校方于2022年4月14日正式终止承认学生会,须即时停用包括「香港理工大学」字眼的组织名称,并须于同年7月15日前迁出学生会大楼;前学生会会长估计逾80个学生组织受影响※。学生会同年5月改以「红砖社」名义重组,6月召开会员大会表决解散议案,结果101票赞成、92票反对、17票弃权,未达「四分之三在席会员赞成」的解散门槛,运作暂时冻结而非正式解散※。101比92——这是一次相当接近的表决,说明即便学生会已失去校方承认、失去场地与校名使用权,仍有相当一部分成员希望保留组织架构,而非彻底解散。据香港文汇网2023年3月17日的报道,「红砖社」评议会其后宣布将于同年3月30日再召开会员大会,就解散议案重新表决※——本站未能找到该次表决结果的公开报道,故「红砖社」是否已正式解散,截至本站资料核实时点仍无法确认,如实标注为未核实,不作推断。这场解体过程的完整细节,详见〈流庄纪事〉与〈庄费财政与黑箱争议〉两篇。
这一系列变化对迎新营意味着什么?此前由学生会统筹的「大O」层级迎新营,自此失去组织主体——理大不再有一个具备大学承认地位、能以「学生会」名义号召全校新生的「大O」筹办方。这道空缺此后由两条线填补:一是学系会/学院会层级的「细O」继续运作;二是校方(学生事务处)直接介入,成为2023年后迎新营内容审批的实际主体。三年前理大还是全港「最后一个有学生会的大学」,三年后理大迎新营的最高统筹层级,从学生自治彻底让位给了行政审批。
2023年迎新营风波中,理大具体承诺了什么?
2022年学生会解体留下的组织真空,恰好在2023年全港迎新营性骚扰风波爆发时被填补——只是填补者不再是学生,而是校方。据香港文汇网2023年10月的报道,理大自当年7月起要求所有迎新活动负责人提交电子证书,证明已完成平机会防止性骚扰线上课程,方可举办活动;宿舍迎新营及其他活动(高桌晚宴除外)一律禁酒,并由宿舍导师全程在场监督指导,违反指引者会受纪律处分※。
这套规定包含三层:证书前置(未完成课程不得举办活动)、禁酒范围扩大(覆盖宿舍迎新营及绝大多数活动)、现场监督(宿舍导师全程在场)。三者叠加,标志着理大迎新营监管从「事后追责」(如2004年潘宗光拟处分涉事学生)彻底转向「事前准入」。到2024年5月,据有线宽频报道,理大及浸大回复查询时表示,有为学生组织的迎新活动提供指引以避免出现违规行为,校方亦会适时检讨及修订指引;理大明确重申筹办迎新营的组织须完成平机会的防止性骚扰课程※——一年间理大的表态口径基本稳定,未见进一步加码。
同期平机会也在督促层面持续用力:2023年6月致函香港八所资助大学,呼吁校方要求负责筹办、执行及参与迎新营的学生接受防止性骚扰培训,并表示乐意配合校方安排培训;2024年4月再去信大专院校作出类似提醒※。这两封信函的存在说明,即便各校已陆续订立指引,平机会仍认为有必要每年重复提醒——制度存在与制度被充分执行,是两件不完全等同的事。
各校2023年后应对措施的强度并不一致;理大、岭南、浸大、科大四校的横向比较、以及理大是否已发布具体执行细则文件,详见〈宿生会与O-Camp:迎新营出格行为、欺凌与性骚扰处理〉一文的专门梳理,本篇不重复展开三校对照表,仅聚焦理大自身的时间线。
从"暗O"到证书制,理大迎新营三十年经历了哪几次范式转移?
把前文的时间点串起来看,理大迎新营的治理逻辑大致经历了三次转移,而非一条平滑的进化曲线:
| 阶段 | 时间 | 组织主体 | 治理逻辑 | 关键节点 |
|---|---|---|---|---|
| 学生自治期 | 1972–2000年代 | 学生会+学系会+「暗O」等非正式组织 | 校方个案回应、事后表态 | 1999/2002/2004/2007四次登报 |
| 自治承压期 | 2001–2021年 | 学生会(财政受会员制衡)+院系学会 | 内部财政监督+外部零星调查 | 2001年会费退会风波;2019年平机会《打破沉默》报告 |
| 行政规范期 | 2022年至今 | 校方(SAO)+院系学会+宿生会,学生会缺位 | 事前证书审批+现场监督 | 2022年学生会解体;2023年证书化规管 |
这张表格显示的不是「迎新营变得更规范」这么简单的单向叙事。学生自治期的理大迎新营固然屡出争议,但也存在会员大会否决高额庄费、投票制衡经费分配的自我纠错机制——2001年870多人退会,本身就是这套机制在起作用的证据。行政规范期的证书化审批确实堵住了「暗O」式的监管盲区,但监督主体从学生会转向校方后,原有的会员自治制衡也随之消失。截至本站资料核实时点,理大及其余同期回应查询的院校尚未见公开发布具体的迎新营执行细则文件※(如活动内容审批清单、违规处理流程与时限)——证书要求本身是否足以覆盖「暗O」式的规避行为,仍待观察。
理大官方的年度节庆骨架——迎新资讯日、President's Welcome、校园生活节等——近年持续稳定运作,与本篇聚焦的学生自治层面迎新营形成鲜明对照,两条线索的关系详见〈理大迎新、O-Camp与校园节庆(上)〉一文。
延伸阅读
- 理大迎新、O-Camp 与校园节庆(上):从 Info Day 到红砖仪式感——理大官方节庆骨架的现状结构说明,与本篇历时叙事互补
- 宿生会与O-Camp:迎新营出格行为、欺凌与性骚扰处理——2023年后规管细节与三校对照表的专门展开
- 庄费财政与黑箱争议——2001年迎新经费风波的财政脉络
- 宿舍、传统与校园活动(上)——宿生会组织架构与Hall O-Camp
- 流庄纪事:内阁请辞与断庄潮——2021–2022年学生会解体的完整过程
来源
- 立法会CB(2)668/2024(01)号文件《平等机会委员会主席简报——在大专院校推动防止性骚扰的工作》(2024年5月20日):https://www.legco.gov.hk/yr2024/chinese/panels/ca/papers/ca20240520cb2-668-1-c.pdf —— 官方,本篇性骚扰调查数据与培训时间线的主要依据
- 香港理工大学学生事务处《Residential Life》:https://www.polyu.edu.hk/sao/student-resources-and-support-section/residential-life/ —— 官方,宿生会组织架构背景
- 香港文汇网《O Camp丑闻一箩箩 香港高校监管教导新生自保》(2023-10-04):https://www.wenweipo.com/a/202310/04/AP651cbb69e4b0fdf828a14bf2.html —— 新闻,理大2023年7月起证书化规管细节
- 有线宽频《Ocamp风波|四大学称提供迎新指引 理大:筹办方要完成防止性骚扰课程》(2024-05-20):https://www.i-cable.com/新聞資訊/228927/ocamp風波-四大學稱提供迎新指引-理大-籌辦方要 —— 新闻,2024年跟进回应
- 香港01《八大院校仅理大有学生会 港大学生会地位不获承认 其余「断庄」》(2021-10-07):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030/八大院校僅理大有學生會-港大學生會地位不獲承認-其餘-斷莊 —— 新闻,2021年八大学生会状态对照
- 香港01《多间大学复办实体迎新营 因疫情及「断庄」八大均无学生会迎新营》(2021-08-19):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65931/多間大學復辦實體迎新營-因疫情及-斷莊-八大均無學生會迎新營 —— 新闻,2021年迎新营组织形式变化
- 香港01《理大终止承认学生会 需停用校名、迁离校园 逾80个组织或受影响》(2022年4月):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759581/理大終止承認學生會-需停用校名-遷離校園-逾80個組織或受影響 —— 新闻,学生会解体经过
- 东网on.cc《理大学生会解散议会未获通过 运作暂时冻结》(2022-06-22):https://hk.on.cc/hk/bkn/cnt/news/20220622/bkn-20220622131441253-0622_00822_001.html —— 新闻,解散表决具体票数
- 香港01《理大学生会干事会即时解散 评议会主席任临时行政委员主席》(2022年1月):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729650/理大學生會幹事會即時解散-評議會主席任臨時行政委員主席 —— 新闻,干事会自动解散机制原文
- 香港文汇网《前理大学生会最快本月底解散》(2023-03-17):https://www.wenweipo.com/a/202303/17/AP64147084e4b0b6003c01e62c.html —— 新闻,红砖社2023年3月拟再表决解散
- 维基百科《香港理工大学学生会》: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香港理工大學學生会 —— 二手,1972年建制史与1990–2007年争议报道列表
- 维基百科《香港迎新营》:https://zh.wikipedia.org/wiki/香港迎新營 —— 二手,2002年中大个案与全港迎新营通史脉络
- Wikipedia《Orientation camps in Hong Kong》:https://en.wikipedia.org/wiki/Orientation_camps_in_Hong_Kong —— 二手,大O细O定义
BLP说明:本篇不涉及任何在世个人的具名负面指控;2022年学生会内部人事变动仅以职衔指代,不点名具体个人;2002年中大个案投诉人不具名处理。1999–2007年四则争议报道因原文无法直接核实,均标注「据维基条目转述」,不渲染具体情节。
数据截止:2026年9月。迎新营监管政策以理大学生事务处及平机会当期公告为准;本篇聚焦历时叙事,现行细则请参见〈宿生会与O-Camp〉一文。
来源 · 自行复核
- 官方立法会CB(2)668/2024(01)号文件:平等机会委员会主席简报——在大专院校推动防止性骚扰的工作
- 官方香港理工大学学生事务处《Residential Life》
- 新闻香港文汇网《O Camp丑闻一箩箩 香港高校监管教导新生自保》(2023-10-04)
- 新闻有线宽频《Ocamp风波|四大学称提供迎新指引 理大:筹办方要完成防止性骚扰课程》(2024-05-20)
- 新闻香港01《八大院校仅理大有学生会 港大学生会地位不获承认 其余「断庄」》(2021-10-07)
- 新闻香港01《多间大学复办实体迎新营 因疫情及「断庄」八大均无学生会迎新营》(2021-08-19)
- 新闻香港01《理大终止承认学生会 需停用校名、迁离校园 逾80个组织或受影响》(2022-04)
- 新闻东网on.cc《理大学生会解散议会未获通过 运作暂时冻结》(2022-06-22)
- 新闻香港01《理大学生会干事会即时解散 评议会主席任临时行政委员主席》(2022年1月)
- 新闻香港文汇网《前理大学生会最快本月底解散》(2023-03-17)
- 二手维基百科《香港理工大学学生会》
- 二手维基百科《香港迎新营》
- 二手Wikipedia《Orientation camps in Hong Kong》